像往常一样,唐悠悠习惯性的去拍顾容卿的房门,却被下人告知她出远门了。
唐悠悠立刻飞一样的跑去拍莫伤怀和虞青染的房门。
"不好了,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又跑了!"
"啪!"
房门猛地的被打开。
"你说什么!?"虞青染着急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
"那家伙又跑了!"
莫伤怀拦着下人询问,得到的消息依然是她出远门了。
他们三个围在桌子前商量对策。
莫伤怀开口道:"公子是不是去办什么事了?"
唐悠悠摇了摇头:"不知道!"
虞青染拧眉:"应该不会,这么大一家子她还能都丢下不成?"
"那万一她就是要都丢下呢?"
"......"
三人瞬间束手无策了。
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性格真是半点都让人摸不透,难搞哦!
这时,浅秋走了进来。
三人怕露馅,立刻正襟危坐,笑哈哈的东拉西扯着。
浅秋那双漆黑的眸子好似看透了似的,开口道:"她走了。"
"啊?"唐悠悠愣了一下,接着试探道:"你说的是哪个她?"
浅秋微微一笑:"你们说的是哪个她,我说的便是哪个她。"
"我们谁也没说啊?"
三人齐刷刷眨了眨眼睛,以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瞧着他们这幅样子,浅秋不由想笑:"她昨日走时跟我说过,你们莫再装了。"
闻言,虞青染立刻瞪着凤眸,非常不满:"她跟你说,凭什么不跟我说?"
"许是忘了吧。"
这下换唐悠悠不干了:"忘了虞青染行,怎么能忘了我!"
虞青染眉头一拧:"胖妞,你什么意思?"
唐悠悠鄙视他一眼:"男人多的是,姐妹只有一个!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你……"虞青染瞪着眼,谁给这胖子的自信?
唐悠悠不理他,转头问道:"她没让你留什么话吗?"
"没有。"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浅秋低叹一声,嗓音温润低沉:"她的性格一向如此。"
"就是啊,她......"唐悠悠猛地顿住:"你知道了?"
浅秋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浅秋眼眸微闪,似是在回想什么,温润一笑:"来顾府之前便知道了。"
那样独特的她如何能认不出来,单那双清冷的眼眸就是无法伪装的。WwW.XiaoShuo530.com
她再如何伪装,也伪装不成别人,因那骨子里带的凉薄改变不了。任何人若想伪装成她,也做不到,因骨子里缺少那种独特的凉薄。
唯有她才会这样迫不及待的与世俗隔绝,唯有她才真正的将生死看淡。
这入骨的凉薄,世上真的独那一人!
唐悠悠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跟她相认?"
"她不想认,我便一辈子和她做陌生人,只要她高兴就好。"
"为什么?"
浅秋释然的笑了笑:"喜欢不是束缚,是希望她快乐。"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
荒无人烟的大道上,两匹马疾驰着,扬起阵阵灰尘。
南昼国是很偏僻的一个小国,靠海生活,想去那里,必须先骑马到最南边的码头,再坐船去。
突然,一个黑影从路边的树林窜出来,勒住宿漓的脖子,将他拉下马。
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起来后那人又用极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夜千凉!别以为我杀不了你!"
那人薄唇紧抿,一袭黑衣浑身散发着摄人的冰冷感,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宿漓,手上的招式快准狠且带着浓浓的杀气,丝毫拖沓都没有。
顾容卿勒住缰绳,下马回头看了一眼,此刻头顶太阳正盛,她牵着马走到路边的树荫下,等着他们打完。
"你别得寸进尺!我现在没时间陪你打,滚远点!"宿漓一边应对他的招式,一边阴冷出声。
夜千凉既不回话,也不退缩,只是不停的向他发起攻势。
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
宿漓瞥了眼一旁看戏的顾容卿,咬了咬牙,起身飞离了这里。
夜千凉见状一跃而起,紧跟后面也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两匹马和顾容卿。
她也不急,悠闲的靠在树上等着。
很快,宿漓便甩掉夜千凉饶了回来。
看着树下的人,他忍不住扬唇嘲讽:"你也看得下去!"
"那该如何?"顾容卿抬眸看着他,勾唇道:"帮你,不可能。帮他,你确定打得过我们两个?"
宿漓黑着脸,骂了一句:"冷血!"然后上马率先走了。
"......"旁观者表示很无辜!
顾容卿上马,挥动缰绳,跟了上去。
到码头的路上,夜千凉多次出现刺杀宿漓,每次他都是直冲宿漓,旁边的顾容卿他连看都不看。
当真是专心得很呐......
宿漓每次都是绕远将他甩开,再回来赶路。
他不是不敢应对,而是这个人简直太难缠,他真的没有时间能去浪费!
好不容易上了船,终于等到船开了。
宿漓刚松了一口气,耳边重重的杀气再次袭来,他顿时火冒三丈:"夜千凉!你不要太过分!"
夜千凉依旧不理睬他,冰冷的眼眸动都不动,手持利剑,异常坚定的朝他刺了过去。
宿漓恼了,抬手迎上去。
两人强大的内力令全船人都大惊失色。
"啊!!杀人了,大家快跑啊!"
人们的骚动引起了船体的摇晃。
船家急忙安抚,却根本没人去听。
"别跑!你们别动,船会翻的!"
船刚开启,离岸边并不远,有的人甚至直接跳了船。
"哗啦!"
巨大的声音响起,可怜的船儿被两人的内力波及到,船上的人全数落了水。
而那两人还打得不可开交。
"船!我的船啊!
"船家哀嚎着看着眼前一幕,再看了看打斗的两人,简直恨得牙痒痒。
"救命!我不会游泳!"
求救声在旁边响起,船家顾不得伤心,急忙跳下水去救人了。
小船不是特别大,载的人数有限。
很快,所有人就上了岸。
上岸后,人们骂骂咧咧的找船夫退钱。
没有办法,船夫最后含着泪将进入口袋里的铜板又还了回去。
他不顾满身滴答的水,等在原地,咬牙切齿看着打斗的两人。
今天说什么也要叫这两人赔钱!
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一时半会根本分不出胜负。
"嗖嗖!"
两颗小石子飞出去分别打在两人身上。
接着......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
两人纷纷掉入水中,瞬间水花四溅。
浮上水面,两人又打在一起,只是水中无法施展内力,只能拳拳相加。
许是因这样的打斗太憋闷,他们快速游上岸准备再次动手。
船家用力大吼一声:"住手!"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那两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将船家吓得僵在原地,心里建设了许久,他弱弱的开口:"你们把我的船弄坏了,要赔。"
夜千凉二话没说,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
宿漓也不甘示弱,从衣袖拿出一锭更大银子扔给船家。
船家接过银子,顿时喜笑颜开:"你们继续,继续!"他捧着银子笑呵呵的走了。
今天不用开工了,真好!
宿漓不愿过多纠缠,黑着脸道:"我没杀了你,也没杀了她,何必非要紧追不舍?"
夜千凉冷哼一声:"那她呢?"
宿漓眼眸一沉,为了摆脱他,早些去南昼国拿到回生珠,他忍不住张嘴要将某人出卖。
"嗖!"
一颗石子再次打在他身上。
"噗通!"
宿漓又一次落水。
"顾容卿!你给我等着!"气急攻心的怒吼声从水中传来。
接着,宿漓从水中一跃而起,再次用了那招调虎离山计。
夜千凉立刻紧追而上,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等了许久宿漓才出现,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湿透了的衣服。
他随便找了艘去其他地方的船,银票一甩,全包了。
"去南昼国!"
那车夫接过湿透的银票,点头道:"您船上请,小心台阶!"
湿了的银票它也是银票,哪有不要的道理。
直到船行驶到码头都看不到的地方,宿漓才放心下来。
本就是洁癖的他,看着此刻身上的狼狈,阴沉着脸:"当初就该让你们死在神子殿上!"
顾容卿勾唇道:"后悔?晚了。"
宿漓黑着脸走到船舱上,条件有限,只能任风将他的衣服吹干。
南昼国的位置很偏僻,中途停靠在码头休息好几回,又补充了吃得东西和衣服。
整整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到达南昼国。
一下船他们便引来了许多诧异的目光。
这里的人穿着打扮和外面完全不一样,他们两人的穿着非常显眼。
显然顾容卿自己也注意到了,可刚进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便被人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身穿官兵服饰的男人,他满脸横肉,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你们是哪里来的?"
"炎国。"
"外来者要交税,否则不能通行!"
宿漓眯起双眸,问道:"交多少?"
"五百两。"
为了尽快找到回生珠,宿漓不想在这里惹事,给了他五百两银票。
那人接过银票,又道:"是一人五百两。"
忍!
宿漓又给了他五百两,两人一千两银票。
那人目光在他们身上审视了一下,又道:"搜身之后你们才可以在南昼国活动!"
这可触犯某人逆鳞了!
宿漓狭长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发出不屑的冷笑声:"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男人怒极反笑:"你信不信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你来砍一个试试?"
"锵!"
男人拔出剑大吼着冲上去:"今天就让你这个无知小儿见识一下我季强的实力!"
他大吼着挥剑冲了上去,身后的一群官兵却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往上冲。
宿漓冷笑着,一掌拍过去。
季强立即飞出去撞上身后的官兵,他涨红着脸朝身后的人发难:"你们在这愣着干什么?不知道一起上吗?"
"我们以为您是想一展身手……"
季强怒骂道:"展你妈个头,一起上!"
"是!"
他们抽出大刀,一拥而上。
宿漓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抬手刚要发作,余光却瞥见身后没人,再转头一看,发现某人正在屋顶上冷眼旁观,脸色顿时一黑。
那些官兵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一个个都被打飞出去。
"快上,把这对狗男女赶出南昼国!"
季强吃了一次亏,不再上前,在官兵的后面大声叫嚣着。
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在他身后突然响起:"你说谁狗男女?"
季强一惊,他竟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顾容卿不喜废话,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他,微微抬手。
"咔嚓!"
速度快到季强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只感觉下巴疼痛,出口的话变得含糊不清,嘴里也在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口水。
"嗬嗬嗬!"
他的下巴被卸掉了!
他睁大眼睛,迅速后退想远离危险范围内,接着从口袋里拿出哨子,放在嘴边想吹响,却忘了他的嘴根本合不上。
季强警惕的盯着对面的人,拽起脚边倒地的人,把哨子放在他的嘴边,示意他吹响。
顾容卿任他做完这一系列,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咻——"
清脆尖利的口哨声响起。
很快,整齐迅速的步伐由远而近的跑来。
带头的是个高大威猛的将军,他身后跟着许多士兵。
季强像是看见救兵一样,迅速跑过去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
那人眉头紧皱,一眼便看出他的异样,伸手为他接上下巴。
"大哥!那对狗男女是外来者捣乱的!"
此时,宿漓已经解决了前面那些人,听到这话,瞬间脸色阴沉下来。二话不说,主动飞上去要教训某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人立刻出手挡下攻击,与他打在一起。
两人的实力竟旗鼓相当。
季强摸了摸下巴,刚松了一口气。
然......
"那是你什么人?"淡淡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季强没有防备,颇为自豪的拍了拍胸脯:"这是我大哥,有他在肯定能把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是吗?"
季强顿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回过头去,瞬间如受惊的兔子,猛地窜起向后跑去。
"你们快给我上!"
军队里的士兵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这时,季盛的声音传来。
"南昼国岂容尔等放肆!给我拿下!"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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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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