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人们正陆陆续续将东西搬上去。
顾容卿站着海边,任海风吹过面颊。
今天的天气很暖和,风并不大,吹在脸上反而很舒服又惬意。
“你还好吗?”熟悉且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顾容卿转眸看过去,竟是君临。
她客套性的点头回问:“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两人互相问候着。
君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目视前方:“很多人都在找你,发生什么事了?”
顾容卿微征了片刻,道:“找我?”
“顾家,相思门,还有很多人都在找你。”
顾容卿垂眸想了想,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清楚,她明明已经留话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找。
“如果再见到他们,帮我告诉他们一声,我很好。”
君临深邃的眼眸望着她:“你要去做什么?”
“四处走一走。”
“我会告诉他们的。”
“多谢。”顾容卿这才转头看向他:“你怎么会来这里?”
君临再次移开了视线:“这里离炎国很近,数日联系不到师傅,看到他的信号,我来找他的。”
顾容卿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时,隐和槊从远处走来。
“师傅,师伯。”君临礼貌的唤了一声。
槊微笑着点点头。
岛上的风比较大,温度也低。
隐的鼻子被吹得很红,看起来像是忙活了一早上的样子。
“等他们收拾好,我们就能启程了。”
顾容卿不太关心这些事,只问了句:“我们坐哪艘船?”
隐转身指了其中一艘船。
顾容卿点头,率先登上了那艘船。
隐看着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君临,眼珠一转,试探的问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君临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在您心中,我是那么笨的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记得后来你们之间没什么接触。”
“青染那个二货早就露馅了。”
君临想起之前在顾府时,虞青染开始还装的有模有样,后来总也“卿卿”的叫个不停,他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还装不认识的样子?”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似乎在说既然知道了就赶紧行动起来。
为什么?
因为她曾经说过他城府太深,令人厌恶。
虽然知道那可能是不得已说出来的,但......
这回他就单纯一次,陌生人,有什么不会装的。
君临笑了笑:“您就别操心了。”
隐瞪了他一眼:“我不操心谁操心?你是不是被拒绝了?”
君临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接着缓慢的点了点头。
隐顿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撇嘴:“别人被拒绝都是伤心欲绝,我看你被拒绝了也没什么感觉?”
“这世上不是只有爱情,难道求爱不成就要反目成仇吗?你徒弟我不至于那么变态!”
大概他也是理智占上风的那类人,永远不会像旁人一样过于失态。
“活该娶不到媳妇!”隐骂了一句,转身也上船去了。
君临无奈的拧了拧眉,转头看向槊:“师傅他怎么了?”
槊笑了笑:“师弟对她挺看好的。”
闻言,君临脑海里瞬间出现一个词:“喜新厌旧?”
喜顾容卿这个新人,厌他这个旧徒弟了?
“大概是想让你把她拉拢过来做自己人。”说着,槊忍不住笑出声:“但你不够争气。”
“......”
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缘吧,万事都不能太过强求。”
这个道理君临自然是懂的,他看着前方的船只,缓慢的点了点头。
“嗯,随缘。”
风吹动帆布,船开始启航,带着岛上的人们驶向新的开始。
为了安顿那些人,在交界处,君临带着他们分开走了。
不管他再如何位高权重,师傅的吩咐总还是要听的。
君临带着那些人回到了炎国,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将他们放在了低等的职位做起,然后吩咐了属下多注意他们。
毕竟是做水贼的,总还是要防着点的。
不出事最好,看着师傅的面子上,他可以给他们机会慢慢爬起来。
若是他们心生不轨,自找死路,那就只能不客气了。
将一切都吩咐妥当,君临骑马刚准备回府,就在街上看到了一些人正在贴寻人启事。
上面的画像和名字,正是顾容卿。
他想起在岛上她的话,立刻下马走向那些人。
“你们是她什么人?”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相思门的弟子们回头,齐声道:“她是我们的副掌门。”
副掌门?
君临没有多问,只说:“她让我转告,不用再找她了,她很好。”
相思门弟子面面相觑,接着朝不远处的人群大喊一声:“小童,快过来,这人见过顾长老!”
又是顾长老?
君临挑了挑眉,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那么一丝好奇。
只见一个小少年慌忙跑过来,喘着粗气问他:“你见过我师傅?她在哪里?”
君临将他打量了一眼:“她很好,只是出去散散心。你们不用在找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师傅!”小童脸上的表情很着急。
君临看着他,问了一句:“为什么非要找到她?”
小童迟疑了一下,问道:“师傅会托你带话,你是她的朋友?”
君临点头不语。
小童想了想,还是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我师傅中了绝情蛊,她害怕,所以跑了!”
顾容卿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一举动在他们看来就是因为害怕,所以跑了。尒説书网
她要是知道......
知道也不会回来,毕竟在被人睡和绝情蛊两者之间选择的话,还是后者更好接受一点。
“绝情蛊?害怕?跑了?”
果然,君临根本无法相信,他的表情都变得怪异了。
第一个词还好说,后面两个词无论如何他也无法联系到她的身上去。
只能说以往她给所有人的印象太过深刻,即便她真的是跑了,像这样女里女气的说辞依然无法安到她身上去。
小童非常严肃的点头道:“嗯!就是师傅中了绝情蛊,不敢去解蛊,所以跑了。”
这句话和前面那句基本没区别,依然没表达清楚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君临皱了皱眉:“什么时候中的绝情蛊?谁下的?哪里能解蛊?”
小童烦恼的抓了抓脑袋,对这些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那天有人去相思门找师傅,询问之下才知道那人是师傅的哥哥,在了解到情况后,他火急火燎的就跑出来找人了。
根本没想那么多。
“哎呀,你快带我去找师傅吧!到了让她告诉你!”
君临皱了皱眉,但还是没说什么:“走吧,我带你去找她。”
“稍等一下!”
小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信鸽,将一张提前写好的纸条绑在上面放飞,然后转头对相思门弟子道:“你们回去告诉掌门,找到师傅了,让他放心!”
“好!”
相思门弟子立刻转身回去报信了。
君临好奇问了句:“你刚才在给谁送信?”
“师傅的哥哥!”小童催促道:“我们快去找师傅吧!”
君临心中还有疑问,但很明显看得出来这孩子知道的并不多,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带小童去了国师一族居住的地方。
其实国师一族居住的地方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华丽,只有朴素的房屋和绝美的景色。
当君临带着小童赶到这里的时候,他们要找的人早已经离开了。
“什么!走了?”小童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都怪我不会骑马,才错过了!”
君临目光朝槊的后面看了看:“师傅呢?”
槊放下手中的书卷:“他们一起走的。”
君临眉头紧皱:“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小童立刻紧张的看过来,想从他口中知道一些线索。
槊摇了摇头:“师弟说要送她一个礼物,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什么礼物?”
“完成她一直的愿望,消除心中的魔障。”
“魔障?”小童非常不理解:“我师傅没有魔障!”
槊的态度很温和,笑着向他解释:“也可以称之为心结。”
“我师傅有心结?”小童低下头,咬了咬唇:“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这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再强的人心中也总会有一道她自己不能跨越的沟。”
小童满脸沮丧:“可是她中了绝情蛊,三年不解以后都解不了,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我怕她以后见了我都不会再认得我!”
“绝情蛊?”槊微微愣了一下:“之前没听说过。”
她恨不得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又怎会大张旗鼓的告诉别人自己中了绝情蛊。
“我发消息给师傅。”君临眉眼一沉,立刻转身准备走。
槊却开口叫住了他:“没用的。”
君临的脚步顿住,转身问道:“为什么?”
槊从衣袖掏出一堆东西出来,无奈道:“这次离开,师弟什么都没带,说是要和她死磕到底,不成功就不回来。”
小童咬了咬唇,仰头问道:“我师傅得罪他了吗?为什么要跟我师傅死磕?”
一副年轻人的外貌,一颗老年人的心。
在和她相处短短时间内,她的言论和想法,槊丝毫没有感觉到彼此之间有隔阂,就算是君临和他们之间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样好吗?
其实并不好。
一个真正意义上从没经历过青春年少的人,更没有体会完整步入老年的过程,却以老年人的角度去看待事情。
理智的可怕。
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开心。
槊见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笑着伸手摸了摸小童的头,安慰道:“或许不是坏事,你不用太担心。”
不担忧怎么可能呢,那是除了父母以外对他最好的师傅,他都准备把师傅当爹娘一样对待,将来给师傅养老的。
怎么能不担心!
小童焦急道:“他们要是一直不回来,我师傅身上的绝情蛊怎么办?”
槊倒是很淡定,笑着说了句:“对你师傅来说,心结比绝情蛊更加难以跨越。”
本来以为有了消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再一次失之交臂。
小童沮丧的蹲在地上:“师傅,你到底去哪里了!”
“还有时间,我立刻派人去找。”低沉的声音响起,君临已经转身吩咐属下去找人了。
......
某个偏僻的小树林里,隐手里举着一个药瓶,笑得有点猥琐。
“我不能让你投胎,但我能让你重新开始,喝了它,不管是几世的记忆都会忘记。”
顾容卿抬了抬眸,提醒他:“投胎,和失去记忆并不能划等号。”
隐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一样,紧皱眉头:“我总不能打死你,再让你去投胎吧?只有这个办法了!”
顾容卿哼笑一声,转过头去:“算了吧。”
“怕了?”
“我不想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你就是怕了!”隐故意激她:“好吧,不是我没能力,是你不愿意。”
顾容卿怎么会看不出这是激将法,转头看着他,眼眸微动,说出两个字:“一起?”
“我都这把年纪了......”
“怕了?”
“我......”
“你就是怕了。”
隐一咬牙,把药瓶塞进她手里,从怀里又掏出一瓶:“一起就一起!”
顾容卿看着手里的药瓶,眉毛微蹙,她其实不太想搞这种事,很幼稚。
失去的记忆终会回来,有什么用?
但抬头见那老头儿一脸兴趣盎然的表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等等!”隐又掏出两张人皮面具,给了她一张:“戴上,一年内绝对不会出问题。”
“一年后呢?”
“随缘。”隐一脸坏笑:“刺不刺激?”
“......”刺激个鬼!
隐拿着人皮面具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无奈他的胡子是个大障碍,最后只能忍痛剃了自己留了很多年的胡子。
戴上人皮面具的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哈哈哈!”隐忍不住笑了:“我是不是变年轻了?”
顾容卿点头:“很年轻。”
隐像个老小孩一样,指着她嘲笑道:“你真丑!”
顾容卿皱了皱眉,她看不到自己的模样。
隐捡起一根树枝,在她面前的土地上写了‘孙女’两个字,在自己面前写了‘爷爷’两个字。
“好了!这样我们就算没了记忆,也不会把彼此当做陌生人。”
顾容卿低眸看着地上的字,问道:“为什么你是爷爷?”
“不对吗?”
“不对。”
“好吧好吧,兄妹可以吧?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别跟我争那么多好不好?”
顾容卿这次没有反驳。
隐把地上的字擦掉,重新写了‘兄妹’两个字。
两人对视一眼,仰头饮下那瓶药。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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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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