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点开音乐软件,按照她之前给的名字输入伴奏。
夏星原路返回,安静等待着音乐声响起。
同一时间。
易楚辞站在场外侧方安静的看。
少女直着脊背,安静站在人群中央。
长发随意卷起,松散搭在脑后。细细的白色肩带勾在精致凸显的两块蝴蝶骨上,锁骨窝凹陷,皮肤在烫人的晚霞下白到发光。
往下,少女宽大的军训服裤脚被细皮筋扎起,露出一截细瘦直白的脚踝。
——
You’vebeenrunninground,runninground,runningroundthrowingthatdirtallonmyname
(你总在四处兜圈到处撒野还把所有污名都扣我头上)
CauseyouknewthatI,knewthatI,knewthatI‘dcallyouup
(因为你我都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会给你来电)
......
——
音乐声音响起,只见上一秒还安静站在原位的少女,突然间动作起来。
力道很大。
没有放不开,却也不会用力过猛。
摆臀扭跨间,慵懒性感,身体软的像是没骨头。
两句歌词结束。
易楚辞听见周围人群瞬间响起的惊呼声,中间夹杂着各种口哨鼓掌声音。
林泽眼睛都他妈快看直了,微张着嘴,不自觉低喃道:“我靠,野啊宝贝。”
夏星五官清纯干净,不笑时,纯欲气质中会稍带出丝不经意的冷感,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儿。
而此时,少女穿着白色小吊带,站在人群中跳性感辣舞,一举一动都像带了把勾子。
林泽看着,脑子里不自觉立起几个大字
——人间尤物,天生媚骨。
跳舞时的夏星,能瞬间颠覆别人对她外貌和性格上的那点固有印象。
是另外一种,完完全全不同类型的她。
林泽下意识去看易楚辞。男生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笔直站着,一动不动。
锋利的喉结轻滚,易楚辞眼神很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手机里的音乐已经唱到高潮,少女一个下腰摸腿杀动作,四周再次爆发出一阵尖叫呐喊声。
男男女女,音量一截高过一截。
——
Youjustwantattention
(你只是想引人注意)
Youdon‘twantmyheart
(并不是真想俘获我心)
Maybeyoujusthatethethoughtofmewithsomeonenew
(你只是不愿去想到我和别人会在一起)
Yeah,youjustwantattention
(你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Iknewfromthestart
(从一开始我便心知肚明)
You’rejustmakingsureI‘mnevergettingoveryou
(你只是想确信我还是依然忘不掉你)
......
——
气氛彻底被推到最高点。
而场中央的少女,却像是完全感知不到,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整个人愉悦放松,疏懒惬意。
直到这一刻,易楚辞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记忆中那个蹲在花店门前给小猫撑伞的柔软少女,是真的真的长大了。
现在的她,身上带着耀眼明亮的光。
-
易楚辞第一次见到夏星,并不是在开学当天通往S大的地铁上,也不是在报到处。
而是要更早。
14年,他参加高考之前,因为填报志愿,第一次和父亲大吵了一架。WwW.XiaoShuo530.com
从家里出来后,他去自己在市中区的公寓住了一晚。
浑浑噩噩睡了一整天,傍晚时分睁开眼。看着晚霞透过巨大窗面斜斜打入室内,他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突然预约了两个小时的篮球场地。
这行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自虐。
因为在此之前,他刚刚错过春季省高级联赛的选拔。
缺赛原因是左手腕粉碎性骨折。
他失去了第一次真正上赛场的机会。
易楚辞从十一岁开始因为爱好摸篮球,没到年纪便被特招要到省队。之后学业训练两边抓,一路按部就班,却也顺风顺水。
十八岁一到,所有人都觉得他理应同往常的每一个阶段一样。
顺利的进入省高级联赛,再顺利的进入国家队。
连他自己也这样认为。
正因为这一路顺利到过于理所应当,所以才会在意外出现时,格外让人无法接受。
不是什么大挫折,可以再等等。
但他不想。
如果没有办法做最意气风发的那一个,那么之后的路怎么走,好像就都很无所谓。
他把自己走进了死胡同。
按部就班的过了十八年,易楚辞好像在那一刻,迎来了自己迟来的叛逆期。
他决定放弃训练,直接进入大学。
......
租的篮球场地在商场负一层,从公寓到那里的距离只需要三站地铁。
易楚辞从家里出来,打算一路步行过去。
他在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手伤还没好,而他已经不是十六岁,不能这样任性妄为。
这间公寓是外公在他十六岁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面积不大,但胜在地段很好。
之前一直忙于训练和学业,受伤回来后则一直住在家里。
这两天是他第一次住在这里。
导航在手机里面持续发出提示声音,在机械的女声第数次反复提醒——“您已偏离路线”后。
易楚辞终于不再耐烦,皱着眉头,直接将手机按灭关机。
他偏离了既定路线,成功跳过前方的平坦大道,将自己绕进了狭窄泛潮的死胡同里。
一如他此时糟糕颓丧,而又不知去处的生活。
易楚辞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的夏星。
一个藏在市中区内的老旧街区上,旁边的唱片酒吧里还放着首怀旧音乐。
闽南语歌词。
因为还在白天,酒吧门没关严实,歌声混着巷口的风从里面微弱飘出。
少女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从街角里走出来时,这首歌刚唱了个开头。
——
人生的风景
就像大海的风涌
有时猛有时平
亲爱朋友你要小心
......
莫怨天莫尤人
命顺命歹都是一生
......
——
五月末尾的天气说变就变,出门之前红霞漫天,没过一刻,天色开始变得昏暗发白。
空中突然飘起了连绵细雨。
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易楚辞随便找了个便利店挑了几串关东煮,拿了瓶酸奶,出来后坐到唱片酒吧对面的那条木质长椅上。
刚刚那个少女拐进了唱片酒吧隔壁的花店里,鬼使神差的,易楚辞买完东西又折了回来。
夏季的雨珠落在身上冰凉舒适,刚下没多久,雨丝不大,易楚辞抽了张纸巾垫在长椅上,没打伞。
酸奶放在一旁,手里捡了串关东煮,易楚辞背靠着椅背,长腿微敞,终于好好打量了一下这条街区。
很有味道的一条老街。
花店酒吧咖啡馆书店复古唱片店什么的全都挤着开在一处,走到前面一拐还有各种韩式日式料理店和便利店。
像是一个小型文艺青年聚集地。
少女走进的那家花店开在唱片酒吧的隔壁,面积不大不小。
清新简约的纯白风格,透明几净的落地玻璃窗,门前布满了各种编织干花束。
正门处的斜前方立了块黑色小板,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和刻在花店最上方一样的名字
——“遇见”
周围还画了一堆彩色涂鸦。
易楚辞坐在位置上,看着店里面暖白色的灯光亮起,少女擎着把透明雨伞,推门而出。
夏夜晚风吹拂而过,悬挂在门口处的风铃随着少女推门的动作哗啦作响。
脱掉身上的校服外套,少女身上这会儿只穿了件里面柔软的白色吊带。
她似乎不是过来买花,更像是回家。
少女站在门前没再往外走,葱白指尖捏着伞柄,开始时不时地四处张望。
下一瞬,她的视线透过连绵雨幕,直直冲着他望过来。
易楚辞清晰地看到,少女眼睛亮了亮。
握着便利店纸杯的手骨用力,在少女望过来那一秒钟的时间里,易楚辞心中竟奇异般地生出了一丝紧张感。
这种感受,在他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
来不及细细感受,一个黄色身影快速从他身旁闪过,直奔店门前擎伞的少女而去。
是一只橘色的小土猫。
“喵——”
大概是因为常来,小猫熟门熟路地跑到少女面前,脸颊不停蹭着少女肥大的蓝色校服裤腿。
有点讨巧卖乖的意思。
少女没说话,蹲下身安抚似的摸了摸小猫头顶,把手中的透明雨伞立到一旁,替小猫遮住落下的雨丝,自己折回到店里。
没过一分钟,少女手中多了个医药箱重新走出。
易楚辞这才发现,小猫的一条腿上缠了圈白色纱布。
雨伞从始至终落在小猫头顶。
少女手里拿了块白色毛巾,蹲在淅淅沥沥的细雨里,垂着眼,替它擦拭之前淋了雨的毛。
擦完,她从医药箱里掏出了个伊丽莎白圈给小猫戴在头顶。解开小猫腿上原本的纱布,为它重新消毒涂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少女回到店里拿出了瓶牛奶,倒在事先准备好的浅蓝色塑料小碗里。
摸了摸小猫缠着纱布的那条腿,直到这时,少女才开口说话,出口的声音清凌悦耳。
她问它:“疼吗?”
不远处,易楚辞左手圈在一起,指腹轻轻摩擦了下。
小奶猫眯着眼,似乎被她摸得很舒服,昂着头,拖着尾音黏黏糊糊地长“喵——”了一声,算是回应。
明明是只小野猫,骨子里的那点野性却在少女面前收得一干二净。
易楚辞看着觉得神奇。
“明天别再来了。”伸手扶了扶它脖颈上的伊丽莎白圈,少女再一次开口,这次声音显得冷漠:“伤口已经痊愈,我没那么多时间照顾你。”
易楚辞挑了下眉。
明明上一刻还在悉心照料,下一刻却又冷漠至极。
一个极为矛盾的少女。
小奶猫仰着脖,再次长长“喵——”了一声,龇着牙,像是在抗议。
少女对此无动于衷。
雨丝在空中拉扯着越下越大,少女侧着身,视线穿透雨幕再一次直直的望过来,这次却是直接看向他。
“你还不回家吗?”她问。
“是在和我说话吗?”易楚辞对此不太确定。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夏星说。
易楚辞没再说话,视线停在她面前的小奶猫身上,意思明显。
两人距离间隔的不远不近,他以为少女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
夏星没在意。手摸在猫身上,她隔着层雨幕,看着不远处坐在长椅上的男生。
他穿着紫金色的球衣,右脚边立了个篮球,面容干净显眼。
夏星看见他左手腕缠了圈白色纱布。大概是在雨中坐了太久,男生身上的鞋袜和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全部被雨打湿。
想了想,夏星主动问他:“你很难过吗?”
眸光微闪,易楚辞反问回去:“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夏星说:“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只落了水的流浪狗。”
第一次有人用这样奇怪的词语来形容他,易楚辞听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他其实是有一点难过的。
这事儿真要追究起来,甚至显得易楚辞有些矫情至极。
从手腕受伤错过高级联赛选拔至今,他未来的去处直接成为了家里人争论的话题中心。
父亲一直不赞成他走职业运动员这条道路,觉得这是一次因祸得福。易楚辞学业成绩不差,父亲想让他借此机会直接放弃篮球,出国学习金融。
母亲鼓励他追求梦想,对他因为一点挫折就放弃训练,进入大学的决定失望至极。
在结果没有真正出现之前,似乎所有人都已经片面的,为他定下了结局。
没人愿意去在意或是尊重他的想法。
而在他走在路上,机缘巧合下遇见的一个少女,却能够一眼看穿他藏在心底里那点卑劣的伪装。
易楚辞一直没说话,少女并不在意。她似乎只是在他身上寻找一种同病相怜的认同感。
手撸着猫身,夏星垂下眼睫,自顾自地向他倾诉:“我也有一点难过。”
知道她并不需要回应,易楚辞没说话,安静看着她。
少女穿着白色吊带蹲在花店门前小小的一团。因为蹲身动作,她身上肥大的蓝色校服裤子长出一截拖在地上,被地面上反着流光的积水打湿。
但她毫不在意,只机械似的重复揉撸着面前的小奶猫。
看起来非常不舍。
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两人没再有过任何交流,极为默契的同步保持着沉默。
直到细雨初歇,少女起身收伞。
易楚辞突然出声问道:“猫叫什么名字?”
——“夏天”
少女声音轻薄易碎,像初春破了冰的湖面。
雨后天晴,天边泛起明亮的光,易楚辞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去看她。
他发现少女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旁边唱片酒吧里面的音乐循环了数个来回,此时此刻播放的那一首正唱到:
——
窗外的雨刚刚停
午后气息浓浓地才散去
迷迷糊糊张开眼
刚刚的梦我似乎在瞬间看见你
——
一首极具夏日氛围感的歌。
“嗯,放那吧。”收回视线,易楚辞说:“一会儿我带回家养。”
酸奶空瓶,手中的关东煮冷却。易楚辞起身,将他们扔到几米外的墨绿色垃圾桶里。
等他做完这一切,再回头时,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花店门前重新归于寂静。
雨后地面湿漉漉,空气中泛着股草木特有的清新香气。
夏天孤零零趴在原处。
而少女。
则像是从未出现过。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诗南的摘星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