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穿着短袖在海边漫步,海风凉凉的,吹在身上非常舒爽。
去年娄绪和爸妈来的时候,每每碰到美景或新鲜事,便希望廖一凡在身边,和廖一凡一起分享,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娄绪和廖一凡在海边看了日出和日落。
他们还一起踏过了绵暖的沙滩和拥挤的街道,当初设想的一一在实现。
下一站,他们要去爬山。
山间的清凉抚平了连日奔波的倦意,他们宿在山脚下的一家民宿,地势的原因,虽还未上山,但温度已比市里要低很多。
躺在民宿里,不需要开空调,就能在夏日里体验到秋的凉爽。
娄绪躺在廖一凡怀里,肤色发红,是爱恋留下的痕迹。明天要爬山,他本不愿做,可情意到了,脑子就晕晕乎乎的,反应过来,箭已在弦上。
好歹廖一凡没进去,可姿势实在是羞人,他跪趴着,脸全埋进了手臂里,嘴死死咬着,生怕声音透过那不隔音的墙壁传出去。
一夜好眠。
上山的计划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了。
“凡凡,有点事要和你说,你先回家。”
廖一凡拿着手机放在眼前看了看,确实是他哥的电话,但严肃的语气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一下有了不好的联想,迟疑着缓声问:“怎么了?”
“你先回来再说。”廖一澹语气中带着疲倦。
“家里出事了?”廖一凡看向娄绪,眼神中带着不安。
听到这话,娄绪意识到电话那头说的事有些严重,娄绪抿着唇,放下手里准备带上山的水,走近了几步。
回答廖一凡的是一阵的沉默,他心里打鼓,故作镇定地说:“哥,出什么事了,你先告诉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你这样,我要胡思乱想了。”
廖一澹心里一阵纠结,他爸说等廖一凡回来再和他当面说,怕他冲动做什么傻事。作为他哥哥,廖一澹却觉得早就有必要告诉他了。
“A大要收回你的保送名额。”
“一个星期多前,招生办那边打电话来说的。”
廖一凡皱着眉头问:“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回来说吧。”
留下这一句,那边就挂了电话,廖一凡眉头紧皱,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咬了咬下唇,一阵切实可感的痛意触动着脑神经,他没有在做梦。
“怎么了?”娄绪没有听到通话的内容,看见廖一凡这番模样,心里有些焦急。
廖一凡抬头,脸上挂着疑惑的神色,不敢相信地说:“我哥打电话来说,A大要收回我的保送名额,让我回去一趟。”
“怎么可能?”娄绪脱口而出,急切的语气中也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廖一凡随意坐下,出成绩后,他和娄绪一直在外面玩,今天之前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怎么也想不通A大为什么突然要收回他的名额。
“我们先回去吧。”廖一凡抬头握住娄绪的手,将人拉到身边,头轻轻地靠在娄绪腰胯边。
他们买了最近的车票回去。路上,廖一凡打了电话给老徐,老徐的话让他更加确信他哥说的话是真的,而且显然老徐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出了车站,娄绪握紧廖一凡的手,问:“我陪你一起回去?”
最怕活泼的人突然安静。
接了那通电话之后,廖一凡一路话都很少,眉头微蹙,想着事情。
廖一凡牵起嘴角,歪头看向娄绪,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手背:“没事,他们取消总要有理由,我去问清楚,之后再和你说。”m.XiaoShuo530.Com
廖一凡一个人回了家,少有的,他爸居然也在家。
“怎么回事?”廖一凡将包放在一旁,淡声问。
廖一澹左右看了看他爸妈,喉头滑动,开口:“有人举报,A大质疑你比赛成果抄袭。而且说你的所有成果都是你叔叔的,只是挂了你的名字,他们要取消保送资格,这些天我们一直在举证,但……”最后几个字廖一澹没说出口。
“不可能!”廖一凡原本的猜疑全部放下,但也被事实气到,一下音量高了不少。
“你叔叔那边被人举报了。”廖爸沉声道,“而且他们给了抄袭证据。”
廖一凡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爸爸,嘴里说道:“不可能!再说这和我叔叔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凡凡。”廖妈站在他身边,急忙安抚道:“如果没办法在A大读书,我们会送你出国。”
廖一凡眉头紧皱,看向他妈妈:“我没有抄袭,凭什么取消我的名额,让我去国外读书?”
“要去你们自己去!”
“别不懂事!”廖爸语气沉沉,“出了这种事,你觉得国内还有哪所大学能收你?”
“爸!”廖一澹大声道,并不认可他爸这样的说法。
“我说了!我没有抄袭!”廖一凡厉声澄清事实,反驳他爸。
“这不是你抄没抄袭的事。”廖爸皱着眉头,“别说了,准备一下,我过阵子送你出国。”
“爸,你在说什么啊!”廖一凡指着门口,带着颤音说:“我……你就让他们这样冤枉我?”
“这是大人的事,你别管。”廖爸站了起来,以强势的态度终止谈话。
“廖程东!”廖一凡气愤地喊他爸爸的名字。
狠声没有扭转他爸爸的心意,廖一凡皱着眉拔腿后撤,往门外跑去。
“凡凡!你去哪?”廖妈焦急地喊道。
回应她的是一声震天的门响,廖一凡带着愤怒摔门而出,直奔他叔叔那里,他叔叔一定会帮他证明!
匆忙赶到实验室,紧闭的大门让他心慌,随即他立刻去他叔叔家。
猛烈地一阵敲门,门开了,但出来的并不是他叔叔,而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那人阴沉地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廖一凡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进去。
室内一片狼藉,他叔叔坐在沙发上,有些痛苦地碰了下嘴唇,有血迹在上面。
“这是怎么回事?”廖一凡靠近,他从未见过廖程西这番狼狈的模样。
“你怎么在这?”廖程西问。
“有人举报说我比赛的成果涉及抄袭,而且我所有的成果都是你的,A大要取消我的保送名额。”廖一凡说,“叔叔,你知道的,我没有抄袭,所有的实验都是我自己做的,我爸不相信,要把我送出国,你帮帮我。”
只见廖程西眼中一片阴翳一闪而过,他沉声道:“一凡,你先听你爸的,出去一趟,等我们把这边的事解决了你再回来。”
“为什么要我出去?我都说了我没有抄袭!没有抄袭!”廖一凡大喊道,“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一凡。”廖程西站起来,向廖一凡走近几步,扶着他的双臂:“对不起,我知道你没有抄袭,我知道你的能力,但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动你的心思。”
“谁?”廖一凡双眼发红,看着廖程西。
“纪井。”
“他是谁?”
“我前男友,刚出去。”廖程西捏了捏眉头,“他太偏执,报复心太强了,我不知道他还会做什么。”
“可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廖一凡愣愣地问,想起进门时,那男人阴骛的眼神,他不禁打了个战栗。
尘封的记忆涌入脑海。
刚认识纪井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相反,纪井对廖程西体贴入微。在一起后,事情就变了,虽然纪井每天都说爱他,但纪井不让他去上班,把他关在家里,没有纪井的允许,他什么也做不了。
承受不了这样的爱,他提了分手,纪井不同意,甚至自残威胁他。
在廖程东的帮助下,纪井自己的事业重创,无暇顾及他,他趁机逃了出去,恶魔却并没有离开。
事情的转机在纪井爷爷去世,像大多数豪门世家一样,权财交接引起了家族内部的斗争,而纪井回了家族企业,还答应他父亲的要求,与陈氏集团的女儿联姻。
那之后,纪井再也没来找他。
这段恋情早在十五年前就结束了,自那之后他发誓再也不找对象了,这么多年,家里也闭口不谈纪井的存在。
但年初,纪井却又找上了他,说要和他复合。
他当然没有答应。
这么多年纪井还是没变,甚至更加恶劣,居然动起他侄子来了!
可现在的纪井比十五年前强太多了,到处都是他的势力,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实验室关了,还处处打压他哥哥的生意。
这个疯子!
廖程西简单地讲述了他和纪井的事。
“乖,一凡,听话。”廖程西摸了摸廖一凡的头:“我们都知道你没有抄袭,我会帮你澄清的,但你先听爸爸的话,没多久大学就要开学了。”
“小科学家,你不能在这蒙受诋毁,浪费时间。”
“可是,为什么啊?”廖一凡喃喃道,“我走了,罪名不就落实了吗?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抄袭了。”
“不,不会的,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能处理好。”廖程西承诺道,如果无法解决,那他……他就答应恶魔的要求,给他的家人留一个清净。
可他要如何与纪井斗?想到纪井,一股无能为力感油然而生。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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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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