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幽诺水正聚精会神地打量画时,脚下突然一滑,让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双手撑地想起来,却摸到一手滑溜溜黏糊糊的东西。
“什么东西?”幽诺水纳闷地低头往地上看去。当看到地上的东西后,她赶紧起身,转头一看自己身后,裙子上也沾满了这种东西。这是一种半透明的白色胶状物,已经被幽诺水踩成了一片。
“这东西怎么看着有点像浆糊,但比浆糊要细腻透明。”幽诺水将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刚研究不多会儿,幽诺水突然惊叫一声,甩着手向后退去。
。
天书阁内,羽雀风三人等待良久,幽诺水都没有回来。
玄电焦急地问:“小诺妹妹怎么还没回来?”
“或许在离虹那儿留得久些。”羽雀风依然平心静气地看着书。
“师父不觉得她出去得有些久吗?”白雨提醒道。
羽雀风看看天色,这才发觉幽诺水已经出去很久了。莫非幽诺水与殷天洪起了冲突才迟迟未归?想到这儿,他让两个徒弟等在这里,自己去了掌门住所。
来到掌门住所的院落外,羽雀风停住了脚。他不敢贸然前往殷天洪的住处去找人,生怕惹怒殷天洪。或许幽诺水是在离虹那里玩得忘了时间,不如自己先去南郭师兄那里瞧瞧。如此想着,羽雀风便来到了南郭方的住处。
“雀风,你怎么来了?”南郭方一见羽雀风赶忙迎了上来。
“小诺有没有来过?”羽雀风开门见山地问。
“我今天压根就没见到那孩子的影儿啊。”南郭方一口否定道。
羽雀风赶忙把自己遣幽诺水来送东西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莫非她直接去了虹儿的屋内?”而后,南郭方带着羽雀风来到离虹房门前,轻敲几下,道:“虹儿,我是师父。我现在有事问你。”
不大会儿,门就开了,伴着一股药香气离虹走了出来。见南郭方和羽雀风都在屋外,便奇怪道:“师父、羽阁主,这么晚前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说话时,口中还含着东西,一张口,一股清甜的味道随即飘出。
羽雀风闻到这味道觉得有些奇怪,但此刻要紧的是找到幽诺水,便没理会此事,直接说明了来意。
“小诺未曾来过。”离虹摇头道。
“这下麻烦了,难道她又得罪了师父,被师父留下了?”羽雀风顿时心生不妙。
见羽雀风如此着急,南郭方安慰道:“掌门师伯一早就下山去了,近两天都不在派内,你不必紧张。”
“如果不是被师父留下了,岂不是遇到了更大的麻烦?”羽雀风说着,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右手的虎口。现在,那两排牙印安静如常,证明幽诺水并未遇到任何危险。
南郭方又连忙说道:“莫急!小诺那孩子玩心重,想必是在哪里贪玩呢。”
羽雀风暗叫不好,幽诺水不会又被多萝勾去哪里了吧。想到这儿,羽雀风立刻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见羽雀风如此着急,南郭方和离虹都赶紧跟上,帮忙一起寻找。
三人商量后,便分头寻找。
羽雀风先来到殷天洪的住处,一进院子,他就呼喊起幽诺水的名字来。刚喊出一声,就听院内传出一声惊叫。
听到这声惊叫,羽雀风心头一紧,心中暗想不好,一定是幽诺水出事了。循着刚才那声惊叫,羽雀风紧跑几步,冲进殷天洪的屋内。
“小诺!”羽雀风大叫着在屋内寻找起来。可是,他将整个屋子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幽诺水的踪影。
“难道是我听错了?”羽雀风站在屋中央自语道。既然这里没人,他不打算继续在这耗费时间,便转身要往外走。
“咣当——”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从羽雀风身后传来。
“谁?”羽雀风警觉地疾呼一声,回转过身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他屏住呼吸,竖耳倾听周围的动静,轻手轻脚地往前走去。
来到里屋,他环顾屋内,发现窗外树枝在轻轻摇晃,几片枯叶落下,轻敲窗台与地面,屋内地上以及窗台上都落了些许树叶。
他慢慢走到窗前,探头看向窗外,环顾四周,发现在树后一个角落里猫着团黑影。他抬手轻点面前的窗台,然后向前迈步,轻快地穿过墙来到那团黑影之后。
“什么人!”羽雀风低吼一声摁住了那团黑影。
“啊——救命!不要杀我……”黑影抱着头大叫起来,浑身不住发抖。
“小诺?!”羽雀风听出喊叫之人竟是幽诺水吃惊不小,“你怎么在这儿?”
“羽哥哥——”幽诺水一下抱住羽雀风,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羽雀风俯下身,扶住幽诺水的肩头问道。
“我……”幽诺水一时惊慌得不知该从何说起,语无伦次道,“有个女子,还有幅女子的画,都在殷掌门房里。”
师父房内怎么会有女子和女子的画,是不是小诺受到惊吓糊涂了。羽雀风抬起手,想看看幽诺水的记忆,转念一想,此时幽诺水神志不清,记忆肯定飘忽混乱,根本无法探查出个所以然来。
“雀风,雀风——找到小诺了吗?”南郭方从窗内探出头来。
“找到了。”
羽雀风带着幽诺水回到屋内。
离虹见幽诺水神思恍惚便问:“小诺这是怎么了?”
“像是受到了惊吓,暂时还没问出什么来。”羽雀风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先带她回去休息,等她好些再问。”
“也好。”南郭方点点头。
羽雀风抱着幽诺水向外走,离开时还特地留意了一下屋内,并未发现有什么女子的画像。
一到忆空殿的大门口,玄电和白雨赶忙迎了出来。
见羽雀风抱着昏昏沉沉的幽诺水,玄电和白雨着急地问:“这是怎么了?”
“先让她休息一下再说。”
羽雀风将幽诺水抱到床上,想转身离开。幽诺水却双目微睁,惊恐得一直胡言乱语。羽雀风不放心地看看幽诺水,发现她满头大汗,额前与两鬓的头发已经湿透,胡乱卷曲着粘在脸上。羽雀风拿出手帕,细细拭去幽诺水脸上的汗,并将头发理好。而后,他伸出食指放于幽诺水的眉心之处,食指下冒出一粒蓝光,缓缓渗入到幽诺水的额内,随之,幽诺水渐渐安静下来。
后面的白雨和玄电互相碰了碰胳膊肘,耳语起来——
“师父要是成亲有了孩子准是个好爹爹。”白雨说道。
玄电点头接话道:“师父这种细致的爹爹养小诺妹妹这种大咧咧的女儿最合适不过了。”
就在玄电与白雨闲扯的工夫,羽雀风安顿好了幽诺水。他最后掖了一下被角,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刚一转身,他发现桌子上摊着一片厚厚的铁皮,上面还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他印象中出去之前分明没有此物,它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是什么?”羽雀风看着铁皮奇怪地问。
白雨忙回道:“哦,这就是刚才那把烧水壶。”
“为何成了这样?”羽雀风不解地问。
“我俩把它剪开了,好能更直接地研究那些纹路。”玄电解释道。
羽雀风坐到桌前,将铁皮拿到面前,对着灯仔细研究起来。见状,玄电和白雨也凑了过来。WwW.XiaoShuo530.com
这些纹路是刻在壶内壁上的,由于经常被水浸泡和反复洗刷,纹路的许多细节已经被锈迹和划痕破坏了,不过好在大致的轮廓还在。
“这会不会是某种图腾或符咒?”玄电问道。
良久,羽雀风才摇摇头说道:“看起来不像。”
“会是文字或者记录某些事情的画吗?”白雨接着问。
片刻后,羽雀风又摇头道:“也不像。”
“那它是什么?”玄电有些不耐烦了。
羽雀风站起身,拉开眼睛与铁皮的距离,将目光放远,好能将轮廓的整体收入眼内。看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这些纹路极其复杂,又杂乱无章,和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些东西毫不相干。”说着,他抬起手在铁皮上方轻轻一抹,接着蓝光一闪,铁皮上那些锈迹和划痕立刻消失不见了。
白雨和玄电凑过来,重新端详起铁皮上的纹路来。
“这东西现在看起来有些眼熟。”玄电摩挲着下巴上短短的胡茬说道。
白雨皱着一双白眉,也看出些门道。
羽雀风抬头看看自己的两个徒弟,问道:“你们发现了什么?”
听到羽雀风的问话,玄电和白雨抬头互看一下,然后转头看向羽雀风,说道:“这会不会是地图?”
“嗯,”羽雀风点点头,“我认为是。”
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这地图是哪里的地图?有什么用处?是谁把它刻在一把壶的内壁上?为什么要刻在这儿?
大家一时沉默不语,都低着头思考起这些问题来。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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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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