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热不热?”
她离他那样近,简直要堆在他身上,便是泥人也该有反应了。
楚珣燃起一股燥意,腾地从下腹烧到他心口,将她推开一点。
“你怎么了,宋沅?”
阿沅烧的有些迷糊,听着他叫她,仰头看他一眼,头又埋下来。白嫩的手心攀扯上他心口。
她一张脸烧的桃花一般,嘴上嘤咛,“我好难受。”她翻来覆去只说难受,又靠过来贴住他的臂,搂住他的腰。
她身上灼的吓人,随着她的动作,散着一股一股的幽香,区别于平时她身上的茶花香,一阵阵地勾动他的意识。
楚珣脸色沉沉握住她双手。
拿起一边她刚启坛的酒闻了闻。一股异样的香幽幽地冲进他鼻端。
这酒是助兴的酒。其实他早该从这酒的眼色里看出来。只是阿沅拿过来,他未曾注意,也没尝出来,叫她也沾上了这酒。他本喝的比她多,只是他常年练武身体强健,并不觉着有什么。但阿沅身子骨弱,只是浅浅地饮了一口登时便发作了。
楚珣将她抱起来往里走。阿沅不知他要做什么,猫似儿的一双眼儿春水一般把他瞧着,蹙着眉头,在他怀里,像是条仰面的鱼,直动。
楚珣叫她动的额角直跳,忍不住瞧她一眼,无奈道,“那有什么办法,架子上那么多酒,你偏偏选了这一坛。”
“忍着些。”他话音很轻。大步走进连着的浴室。
浴室中别有洞天,是垒砌的浴池。
楚珣带着人进了池中,想叫水冲一冲,散她药性。
阿沅抱着楚珣的脖子,叫水一泡,身上幽香更甚,还混着一股酒香气了。
阿沅垂着头,摇摇晃晃几下,脸更红了,看着不仅是药效上了头,连酒劲也上了头。
他知这法子不管用了,心中暗骂一声,将阿沅湿淋淋地捞起来。
阿沅的发湿了,黑亮亮一缕,贴住他的胳膊,被他灼热的胳膊腾干。
身上混着酒气,迷迷糊糊地问:“你是谁啊?”
她上次喝醉,半晌没认出他的场面还在眼前。
楚珣脚步顿了片刻才走开。
阿沅又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楚珣脸上崩的很紧,道:“去找郎中。”
“我不要郎中。”她钻进他怀中,湿哒哒的脸贴住他衣襟。
楚珣抱住她往外走,同中了药的醉鬼计较:“那你要什么?”
“我要大人。”她整个人身上发红,一副媚态。眯着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对上楚珣的眼睛。半晌,眼波轻颤着,碎了的星波一般,迷离又稚纯的眨巴几下。
她眼里装着的满满的都是他楚珣。
楚珣曾想过他同她做这事的场景,是在他名正言顺地娶了她之后,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付给他。
不是这样,她中了药,又醉了,意识不清醒,或许都认不出他是谁的场面。他本想带她去看郎中。
但阿沅又呢喃一声:“我要你。”
楚珣被她蛊惑,心中陡然生出另一种想法来。
她本来就是他的,或早或晚;在什么场合,又有什么关系呢?
刚冒出这个想法,他就被说服了。
忍不住低头亲她一口,沉声问她:“叫我什么?说对了我便给你。”
怀中的人勾住他腰下玉扣和那个小小的红豆锦囊。小声喃喃,声音又沉又哑,“大人?”
楚珣一双乌目幽暗深晦,紧紧地盯她,摇摇头,“不对。”
阿沅被他看得有几分羞恼,移开目光,颤着睫,“楚大人?”
楚珣摇摇头,转身回屋,一脚将门踢上,将人压在先前的榻上。
烛影描红。阿沅身上穿着的百合花裙子映着头顶之人有些失真的影,混在一起,分不清明。那影子渐渐地靠近,最后两道人影紧紧地贴在一起。
楚珣又湿又重的吻落在她脖颈处,旋即抬起头,又低又哑地问她:“再想想我叫什么?”
阿沅拧着眉想,不待她想到说出口,他的吻便又亲下来,这一次亲在她红艳艳的唇上。含住她的唇珠亲。
半晌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叫我什么?”
阿沅靠着他胸膛低低地喘气,一双迷蒙地瞳中沁着泪水,仿若秋雨打了的春花,半晌,唇瓣一张,吐出一声:“楚珣?”
楚珣将她抱到那张榻上,扣住她一把细腰,抵着榻上放着的翘头桌,桌子上放着的描金茶盘好茶杯掉到地上的针织地毯上。
“不对。”男人还摇头。
阿沅身上又热又痒,没了耐心:“你快救救我啊。”
她两只玉臂乱动,搭住楚珣的臂膀。湿淋淋的外衫往上移,露出她里面一件茜色的小衣。里面两只昂扬的嫩兔儿白莹莹的晃动两下。
楚珣没有看一眼,他盯着她,固执的要一个答案。
阿沅难受的快哭出来了,一双大眼睛盈盈地含着泪瞧他一眼,又瞧他一眼。半晌,福至心灵。
“夫君。”
他终于动了,摊开她裙子上的花,托住她臀尖,他撞进来,从内到外全部将她填充。
阿沅只感觉两人连着的地方仿若带着火焰一般,烧过她全身,叫她又痛又麻,叫她丢盔弃甲,乃至片甲不留。
阿沅一下子弓起腰来,脖颈到后腰红了一片,是入了沸水的鱼,整个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红润的唇,不住地喘气。
楚珣忍不住亲她,忍不住越陷越深,下身又沉又重地撞进去。
阿沅成了水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浮沉。
他带着她翻身,从背后抱住她。她身上落满了细密的香汗,灯下明晃晃,白莹莹地发着光一样,像是初冬下过的第一场雪一般皎洁。她那两扇起伏的蝴蝶骨便是盖了一层雪的玉山。
阿沅从不知这种事情是这样的折磨人,也从不知男人是那样有力,翻来覆去的折腾她。
到最后阿沅胳膊累地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伏在他胸口,他却还在她身体里沉稳有力地撞她。
她实在受不住,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推他。刚碰到他身上,两只手一下被他一只大手掌握捞在身前,又将她抱回来。
“绕了我吧,夫君。”她软着声音劝。
楚珣看她。她一双大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眼尾发红,要掉不掉的样子。身子一直在抖,真的受不上了的样子。
楚珣应她一声,“好。”舔掉她脸上的泪,又快又急地撞她,半晌,摁住她一把纤腰往下坐。
阿沅被他烫得说不出话来,一阵晕眩,指甲陷入他宽阔的肩背中,咬上他脖颈。
半晌,两个人都不动了,楚珣支着臂看她。
女人未回过神来,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瞳却迷离破碎,没有焦距。
她发黑亮亮的、湿漉漉地散在她身下,身上明晃晃地散着玉一般的质地晃着他的眼。
这场面美得不像话,楚珣忍不住抱起她,亲她。
半晌阿沅才回过神来,软绵绵地推他几把,片刻才发出声音来,“坏东西,你是想要我的命。”
楚珣吸吮她嫩红的唇,又亲她的脖子。
她浑身都是那样的软,却有一种异样的魔力,教他怎么看不够,碰不够,教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闻她身上的幽香已经没了,知道那药已经解了,怕她受不上,不再折腾她。抱住她去了浴室。
··
第二日一早,阿沅醒来,睁开眼便看见楚珣。他背对着她正在穿衣,一张宽阔的背肌肉虬实,在阳光下舒展。
阿沅看见他背上深深浅浅的划痕和一道有些犯青的牙印,那是她昨天咬的。
再偷偷瞧一眼自己身上。倒是好好的。
便想起来,昨日楚珣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清理完,给她擦了药。
想到这里,她当下脸又臊红,昨夜的事情仿佛犹在眼前。脸有些发烫。
楚珣觉察她醒了,垂头看她。
阳光明亮纤细,照在阿沅的侧脸上,给她侧脸打上一层光,她白的仿佛透明一般,一双清丽的眉目轻轻地将他看着。
只看着便十分美好。
他不说话,长久的看着阿沅,看的阿沅有些害羞,瞪着两只乌漉漉的眼睛:“看什么看!”
楚珣弯下腰,一副笑样,看她一眼,“在看我的夫人,为何这般好看。”
他这副笑眯眯的样子,简直叫人认不出他就是那位以阴沉出名的三司首领楚大都督。若叫他的手下看到,不定他还能不能继续服众。
阿沅不着边际的想到这里,听见刘府的侍女站在外面廊上问询要不要伺候。
阿沅还未说话,楚珣便高声道:“不用伺候。”
她这副样子,只能叫他看在眼里,别人休想看一眼。
阿沅不知他想什么,看他替她做决定不满地瞪他一眼。
她动了动手,刚要捞起一边的衣服穿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她一步拿住她的外衫。m.XiaoShuo530.Com
“不用别人伺候,我伺候你。”他拉她一把,将她拉的跌坐在自己腿上,从一边的架子上,拿过她的中裤和襦裙。抓住她莹皓的脚腕,给她穿裤子。
阿沅被他折腾一宿,此刻脚叫他握在手心,心上却不自觉地便颤了一下。她的脚已经好了,此刻叫他抓着,痒的要命。
她绷直小腿,直想蹬他一脚,叫他离她远点。
脚刚伸出去,小腿便被楚珣牢牢握在手心。在她脚腕上落下一吻。
阿沅长这么大未见过这么……这么……当下脸色爆红,气鼓鼓地瞥他一眼,凶他,“松手,不要你了,你好烦啊。”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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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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