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书网>都市言情>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第 267 章 离心离德
  上泽元年七月十八,晴,宜入殓,安葬,移柩,上梁,安香。

  这日是钦天监定下的,送先帝及其两位皇后的棺椁入皇陵的日子。

  除了皇帝的登基大典,估计就算这日的礼制规格最为庞大。许多之前没有赶上新帝登基大典的士贵之族都在两日前左右抵达奉阳,季长芳为了对他们表示重视,还特意在文华殿摆了桌酒席宴请众卿。

  直至日暮天黑。

  季长芳带着些许醉意从席上下来时,特意绕去了旁边的花园。在那月光底下,在那桂花树下,也穿了一身黑的冯昭正拢着袖子在等她。

  季长芳不知为何,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她挥手拒绝连溪客的相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去。

  冯昭脸上带着一种自得的满足感:“皇上怎么知道臣在这儿?”

  季长芳心里开心得很,歪着脑袋笑道:“你给朕使的眼色都快飞到天上去了,朕再看不见,就成瞎子了。”

  冯昭轻笑,几步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扶了一把,“今年的陛下比起去年的来,真可谓意气风发多。”

  季长芳挑了挑眉,“朕没有得意的权利吗?”

  冯昭看着她双眼中不经意透露出来的阴鸷,心头一跳,忙道:“当然不是。如今天下,除了陛下之外还有谁能谈权利二字。”

  这段奉承几乎是他下意识就从嘴里说出来的。

  可以说,季长芳是冯昭看着长大的。以前,冯昭从不认为她会对自己有什么恶念,可就在刚才,凭那一个眼神,他动摇了。

  他当初愿意投服季长芳,虽说也未曾想托冯家升天,可更多的,是某种诡异的成就感。

  如今的季长芳已经跟他记忆里的季长芳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双眼还是那么澄澈,可他也无法保证下一刻会转变成其他样子。

  他甚至还在季长芳身上嗅到了一丝季氏皇帝独有的疯狂。

  她在谋划什么,或许是明日满天的风雷,或许是后日不见天日的昏天暗地。

  当事情无法掌握时,冯昭怕了。

  或许是年纪大了,曾经的不羁经过时间的冲刷已经转变为沉稳,他心里也没有了几年前的锐气。他最擅长审时度势,擅长断决人心,他也记得曾经季长芳发出的种种呐喊。

  她作为一个皇帝的使命,绝不是做一个皇帝那么简单。

  当曾经的后辈站在了你只能仰望的地方,聪明人的做法就是低头。

  冯昭低头了。

  尚不知他心海已沉浮几许的季长芳抿了抿嘴,反手握住冯昭的手,拉着他在一旁坐下,“尚锦还好吗?”

  冯昭回答时,面上仍是那副样子:“好,他今年年初也娶妻啦。”

  “朕欠他一份礼物。”用着冯放之名在书院度过的那段日子,可以说是季长芳半辈子最自在的时光,她有心补偿:“尚锦的妻族是哪里人?你有没有把他放奉阳的打算?他性格自卑,不知自己是蒙尘的珍珠,你素日里要多夸奖他才是。”

  冯昭因为方才季长芳露出的眼神,心里已经暗暗有了防备。再听这话,下意识地就以为她是想把冯放引为质子挟制自己。

  你也学会皇帝的那一套手段啦。

  冯昭虽然有些物是人非的惆怅,更多的是对曾经那个目光清明的皇子殿下的感慨。

  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他再沉寂在过去也没意思。

  他知道,从少年时就对士族种种抨击的季长芳,是一定不会放任士族这样生长下去的。

  他只希望季长芳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不要让事情变得完全没可能,至少不要让冯氏流太多血。WwW.XiaoShuo530.com

  “皇上,冯放是臣的左右手,哪里能跑来奉阳呢?”

  季长芳看着冯昭笑,笑着笑着她就愣住了:“你说什么?”

  “啊?”冯昭眨了眨眼,有装傻的成分在里面,“臣……臣也在说冯放很好呐。”

  季长芳看着他,把脸上已经僵硬的笑容完全收起。

  她何等聪慧,怎么会听不出来冯昭话里的意思?

  “朕没那个意思。”

  一句解释,她在心里考虑半天,在舌头滚来滚去,到底没说出口。

  就是这一刻,她一直保持正坐打开的双肩,塌了下来。

  她很少叹气,因为她觉得长吁短叹是浪费时间的事,可这时候,她真的很想用这种无用的叹气来抒发心里浓郁得化不开的惆怅。

  有一件事,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变过:清河是她心中的圣地,去清河那一路遇到的人是她毕生想要守护的人。奉阳的魑魅魍魉,邪畜鬼魅曾多次闯入她的梦中,可每次季长芳都能单枪匹马的杀出,这类噩梦徘徊在她每一夜的梦回间,可季长芳没有一次被吓到,被打倒。

  她唯一被吓到的一次,是梦到和林说离心离德。

  这种事可能吗?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她抬眼看着月亮,看着远处恭候的连溪客和庄兰信,心里突然领悟了什么。

  是该和以前保持距离了。

  冯家,于她而言已经不是那个冯家了。

  去年冯昭进京觐见她的时候,其实就在暗地里提到过,他已经装备好了家臣,也准备好了去奉阳的准备。当时他还准备和辛同舒联手,接过被辛戚察觉,直接借着坑杀敌犯的罪名把他关进了军牢。

  其实当时二人也没有想到造反那层,只是希望给无所依靠的季长芳留一条后路。

  谁知道阴差阳错……

  季长芳眯了眯眼。

  罢了。

  她松开冯昭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安心地回去给朕准备粮草吧若有那么一天,就算是满仓的三大粮仓怕也是不够用的。”

  冯昭当时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皇上?”

  “你放心。”季长芳似乎在说着什么誓言:“奉阳的风,就算太大,也刮不到你那里去。”

  冯昭低头时,面色微涩。

  他,或许是该羞愧的。

  干坐了会儿,看着月亮被乌云蒙住再也露不开,季长芳轻声道:“回去歇吧,明日还得早起呢。

  ”

  “陛下……珍重。”冯昭起身,拱手告退。

  连溪客欠了欠身,亲自送他出去。

  庄兰信在原地等着,半天也不见季长芳起身。

  他思觉不对,踌躇片刻,走了过去。

  “陛下,”他尝试着开口,“开始起风了,臣扶您进屋歇吧。”

  季长芳突然笑出了声。

  她在这一刻,看起来难过极了。

  “真是的……”她露出很少有的嗔态,“好不容易见上一回,居然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庄兰信略做思考后问道:“陛下和冯大人拌嘴了?”

  “那样倒还好些。”曾经的冯昭啊,可是一个在她生病时都敢故意惹她生气的家伙。

  “感觉也没什么。”

  他们两个都变了,既然不能继续一起,不如分开。只要人还在,至少在继续前行的时候能抽空去看他一眼,季长芳觉得这样也挺不错。

  伸手揉了揉脸颊,她拍散因醉酒而生的不清醒,重新站了起来。

  往前走了几步,连溪客回来了。他的手里还捧了封信。

  季长芳眼尖看到:“这是什么?”

  “是郴州的辛知州托奴婢交给皇上的。”连溪客轻声答道:“据辛知州说,这是从清河寄给陛下的家书。”

  家书?

  是林说和辛同舒寄来的吧?

  季长芳伸手,犹疑了半天后才把信封拿了过来。

  她怕了。

  正是因为不知道他们会写什么,所以怕了。

  信封的封面上并未题字。

  季长芳也不意外,她直接把信封拆开,打开了两张白纸。

  她顿时就不怕了。

  里面夹杂的两张信纸除了页尾的名字外,一字未提。

  林说。

  辛同舒。

  季长芳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她因为冯昭而难过,又因为两位兄弟而感到高兴。

  原来,他们三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你们也在害怕吗?有什么好怕的呢?她难道跟以前的变化真的有那么大吗?她会不念故情吗?她已经被权利冲昏头脑,她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信念和理想吗?

  都没有啊。

  只是在这个位置上,她必须换种行事才能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她那么骄傲,怎么会容忍自己跪着去做这个皇帝呢?

  她还是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季长芳吸了吸鼻子,低头把白纸放回去,半声不吭。

  连溪客却敏锐的感觉到季长芳的心情很不好。

  只觉得,眼前的少年似乎又经历了什么蜕变。

  她的肩膀就在这一次次中变得越来越宽阔,越来越能扛住别人扛不住的磨难。

  当夜,季长芳连夜批阅奏折,一夜未眠。

  因为季长芳尚黑,所以她的一概服侍都得换玄色重做。先帝出殡这天她便是穿了新装,衣摆上的麒麟尤其栩栩如生。

  礼部尚书赵勐正在前头拿着文卷告天,季长芳百般聊赖之际看着广场上的百官发呆。

  寅时三刻,天方大亮时仪仗队出城。

  今日,全城禁严。

  此次大典,除了宫家戍守边关,有将任在身的那几位,几乎赵国所有的士贵之族全部出席。在这种大场面,肩任奉阳安防的十几个部门诸如南北镇抚司之类的,再也不敢推诿托大,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布防。从出朱雀门到皇陵的这一路,随行的将士就有数千,更不要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便衣随侍。

  这等场面,麒麟卫也是倾巢而出,连在家养伤的罗郇和白俊都被拉了出来。

  季长芳的周围,全被私卫围满。

  除了不出现在人前的阿季外,展正心在前面打头,左右是罗郇和庄兰信,身后是白俊。他们一人占据一方,一旦事发突然,他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肉盾。

  好在,到城外的皇陵山脚时,连大点的风声都没有。

  季长芳下了车架后,先去跟季氏族人汇合,然后领着他们一起打头,先行跟着礼部奏乐的礼队登山。

  “皇兄。”

  程婧在出发前,主动上前喊了她一声。

  季长芳也没久没有看见过她了,

  今日再仔细看,她的眼睛里又有了对自己不确定的惶恐。

  对这个妹子,季长芳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同她相处。

  “好像比上一次见瘦了一点。”

  许是因为那日冯昭带给她的感官冲突,季长芳对着程婧又露出了很久都没有的温柔表情,她甚至还朝她伸出了手,“最近在做什么?”

  程婧脸上露出喜色,连忙抓住顺势倚到她身边:“我在帮着嫂嫂处理公务呢。皇兄你不知道,宫里新进了一批宫女,个顶个的水灵。”

  “那你就挑几个合心意的放在身边。”季长芳牵着她,一边说一遍往前走,“还有在跟着秋尚书读书吗?”

  “秋大人大概是忙,最近很少进宫了,不过她隔三差五就会给我布置作业。皇兄你之前让我多看书,我一直记得的。”

  “读书也不能读死书,得知道其中的道理。”

  “我知道的。”

  站在后面的程旸看着他们兄妹二人之间和谐的气氛,松了口气。

  程婧出声的举动,是她建议的。看起来,效果不错。

  把起因经过结果都收入眼底的季婴上前一步嘲弄道:“没想到当初不可一世的你,如今也会靠别人讨生活。”

  早就把心态摆正了的程旸一点不气,“那是,我还想继续锦衣玉食的活下去了。”

  季婴冷哼,对她别提有多看不上眼了。

  这时还在到处走动的,全是礼部的官员。等到季长芳领着人走到山顶时,万事就绪。

  走了这么长的一段山路,已经有不少官员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可是一旦想起季长芳回头时露出的几个眼神,他们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了。

  这位主儿今天照例又是心情不大好的样子。这么多天过去,能面圣的近臣大多数都摸清了她的脾气,有几个敢往她伤口上撞的?

  御前失仪这个罪名,可小可大。

  等百官就位,不差一人,季长芳带着诸等在季祎和两位皇后的灵柩前跪下。

  礼部尚书赵勐先一步上前喊:“请天子敬香请门”

  程婧乖觉地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季长芳接过礼官奉上的檀香,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迈上身前的台阶。

  这条路,放眼赵国,只有她有资格能走。

  到香炉前,她刚要低头,突然有一支利刃直接从两旁的树木中穿梭而来。

  异变突生,反应最快的是展正心。只是他站在外围,那支箭又刻意避开他的站位,以致于他不能及时赶到。

  最先受伤的是周围的礼官。

  “皇上小心!”赵勐在受到袭击前,第一时间是挡在季长芳身前。

  只是箭的动作比他快多了,他话还说完,就因左脚中箭跪在地上。

  “哪里来的……”在他们一个接一个倒下的刹那间,阿季抬手划出手风,堪堪挡住刀刃。

  同时,庄兰信也抽刀大喊:“护驾”

  有那么一瞬,山顶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只有各类刀剑出鞘的声音。

  没有阿季这类的异数庇佑,现场已经有官员受伤,在此之前,白俊已经和罗郇朝着箭矢出现的地方狂奔而去。

  各类长弓短箭还在不停的从树尖射出。

  事发时,程婧和大部分人一样被这等表面吓到,她当时脑子乱糟糟的,因为没反应过来,什么也没想。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只看到阿季出手,然后庄兰信抽刀,接着在他们二人都没顾到的后背,又有一支流矢飞来。

  好像,当初季长芳就是被这类流矢划伤了眼睛。

  她如今怎么能出事呢?绝对不可以!

  大概就是心里的这股信念作祟,让程婧几乎下意识地冲过去从背后抱住季长芳,“皇兄小心”

  锋利的弓箭射入她的右肩,直接刺了个对穿,还扎进了季长芳的身体里。

  “唔……”她二人齐齐单膝跪在地上。

  阿季是第一个看到的,他连忙扶住二人,“笑青,有没有事?”

  庄兰信回头时,脸都被吓白了,“皇上!”

  被禁止上前的连溪客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皇上,皇上!”

  闻到血腥味的程婧也以为季长芳受了伤,抱着她怕得大喊:“皇兄”

  “我没事,我没事!”季长芳的后背就贴着程婧的心口,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跳的有多么厉害?“婧儿,我没事!”

  她反手摸着她的脸,喊了好几声仍不能让她冷静下来。

  血,血在流。

  程婧怕得浑身发抖,只知道抱着季长芳哭,“皇兄,你不要有事,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季长芳看着阿季,回头示意了一下她二人的伤口:“能把箭弄出来吗?”

  知道是程婧给季长芳挡了血光之灾的连溪客赶紧爬起来去找人了,“奴婢去找太医。”

  季长芳只要稍微一动,程婧就会哭,“皇兄,我好痛。”

  季长芳摸着反手摸着她的脸安慰:“没事的,乖。”

  阿季观察了伤口片刻,脸色露出为难:“伤口太深了,拔不出来,但是,从你们二人之间弄断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弄断。”季长芳没有说的是:总不能一直这样连着罢。

  阿季感受到她眼里的坚持,借了庄兰信的刀,手起刀落,箭分。

  季长芳在第一时间把自己后背的那截箭拔出来,然后搂过程婧抱住她。

  程婧已经撑不住大哭起来,“皇兄……”

  “皇上。”

  季长芳看着连溪客已经带着人过来,便把程婧交给了旁边聚上来给她做“肉盾”的官员:“你们先送公主去偏殿救治。”

  不是没有人没看到她身上的血:“皇上,您也受伤了。”

  “朕没事!”季长芳咬着牙站起来,看着罗郇和白俊追赶刺客的方向,满眼都是恨意。

  现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因为季长芳坚持,所以就算礼部尚书赵勐受伤,在换了一个礼官后,众人也强撑着后怕和惧意把仪式完成了。

  在季祎的灵柩下土封棺的同时,兵部尚书吓得满头大汗。

  “这就是你们跟朕说的万无一失?”

  回程时,季长芳的怒喝在每位官员的脑海中盘旋:

  “喻:今日布防之将领,全部革职查办!”

  还有兵部尚书开口想求情时她说的:

  “不是看在尚书的面子上,朕说的就不是喻,而是诛了!”

  若不是今日是季祎下葬的日子,季长芳真的会忍不住开杀戒了!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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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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