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了?”
按照原本的打算,应当是把人远远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碍不到自己头上。沈箬只当玉笔照着办了,翘首等他给出个肯定的答复。
谁知玉笔气喘吁吁,平地丢下个惊雷:“在庄子里养着,估计过两日就能下地。”
一口茶梗在喉咙口,沈箬猛地咳嗽起来,一手扶着桌子说不出来话。混小子去的时候应得欢天喜地,办事的时候阳奉阴违,当真是气死她了。
玉笔举着茶盏愣愣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自己何处做错,张张嘴道:“我都是照着姑娘吩咐做的,妥善处置,我还特意从府里取了药过去。”他慢悠悠放下茶盏,看着沈箬涨红着脸,一手指着自己,恍然大悟道,“姑娘放心,我特意绕了远路去的,没人瞧见,难免沾了点灰。”
沈箬听了,越发气愤,却也说不出半句话来指摘,毕竟也怪自己不曾说明白。
白日吩咐玉笔出去的时候,想着毕竟是条人命,便只是和他说,趁夜把人处理了,事关重大,妥善处置。大概玉笔把这个处理,会错了意。
“我让你把人送出去!”沈箬胸口闷着一口气,“谁让你还把他养起来了!”
玉笔瞪大了眼:“把人送出去?那方侍郎怎么办?”
“这同方侍郎有什么关系?”
两人面面相觑,彼此不解其意,似乎对方说的是天大的笑话。半晌过去,玉笔才败下阵来,作势要往外走:“都听姑娘的,我这就去把人送走。”
刚走开两步,迎面撞上星夜赶来的宋衡。
方才头尾不对的话被宋衡听了大概,此刻见玉笔要去办事,只是扫了眼,便让玉剑低头跟到了身后。
宋衡贸然深夜造访,只是事出有因,连入沈府都是悄无声息,免得引人注目。他把人打发出去守着,兀自坐到沈箬身边,熟稔开口。
“你庄子里的人,是摩舍。”
一语惊人,谁人晓得满城搜寻的南诏王子,居然阴差阳错落在她手里。
沈箬此时回过味来,难怪玉笔问她方子荆的事,这手里捏着摩舍,何愁解决不了眼下局面。
只是玉笔既说了无人察觉,宋衡又是如何知晓此事?她不觉得宋衡在监视她,只是觉得有些疑虑,微微皱起眉头望向他,思忖着如何措辞,好让他不必多想。
正想着,宋衡却从袖中取出一枚花笺:“是两三个时辰前,我从大理寺出来,有人转交于我,说是一个小乞子送来的。”
花笺薄如蝉翼,沈箬拿近了细看,一股不可言说的清香扑鼻而来,似乎是花草间最纯粹的香气:“好香。”
“是蓬莱紫的香气。”他复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香囊,与花笺上的味道十分相近,不过还有些些微的差别,“子荆托我带给方夫人,应当是沾染了。”
沈箬应了声,那点微不可查的区别,大约就是差在宋衡的袖中香上了。
想明白这些,她仔细去看纸上的内容。
城外杏满春,再逢旧时客。
杏满春是她庄子的名字,那时买下城外庄子,除了贴心的几个人以外,也就只有宋衡知晓了。看着这两句话的意思,似乎知晓摩舍在杏满春。
“我派人去寻过那个乞子,一无所获。我原本以为是你遣人来报信,后来去了杏满春,看玉笔的意思,你大概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晓。”
纸上十个字,是描着她的笔迹写的,有七八分像,乍一眼看确实是她的笔迹。沈箬皱眉:“这字迹确实同我的像,若非知晓,只怕我也要以为何时写过这一张纸。不过知晓杏满春也就算了,怎么会连摩舍的下落都一清二楚,还费尽心机给你去送信?”
宋衡左手攥拳,虚搁在桌上,将自己的想法毫不避讳说来:“我已让人去查花笺出处。且不论他有何绸缪,眼下子荆的事大,我与他是站在同一阵线之上。我会让玉剑尽快把摩舍带走,免得再有意图不轨之人。”
沈箬默然,如今似乎有人牵着线,领着他们一步步往前走,可偏生这人所为,并不曾触及什么,反倒助他们良多。
毕竟若非这张花笺,只怕人早就被她丢远了。
“好。”庄子里不安全,宋衡把人带走也是好事,沈箬点头,“不过那日听说,约南诏王子外出的书信上有方侍郎印鉴,这才让人认定是方侍郎下的手。”
“所以还需等摩舍醒转后,问明情况才好做定夺。江璆然虽与我不对付,可带子荆甚好,在大理寺里待几天,也算是让他静静心。”
宋衡想起方才的场景,难免有些忍俊不禁,他竟也有与江镂对坐,和和气气共商要事的时候。
大理寺比对过印鉴,确实是方子荆的印鉴不错,若是寻不见摩舍,这桩案子也能凭着这一样物件定案。不过如今不一样了,摩舍被寻了回来,那场雨夜追杀是何人所为,一问便知。
他转头去看沈箬,正想说些什么,只见沈箬一门心思扑在花笺上,仔细嗅闻,吸气声赫然可闻。
“...你在做什么?”
沈箬嗅得久了,有些飘乎乎,伸手扯了扯宋衡的衣袖,迷迷糊糊道:“这花笺沾了你的袖中香,味道甚是熟悉。”
“...我从不用香。”
宋衡有些头大,生怕她不管不顾来闻什么所谓的袖中香。往回缩了缩手,把衣袖一角从她手里拽了回来。
“可这花笺的味道着实熟悉。”她把纸递回给宋衡,示意他仔细分辩,“我鼻子很灵,香粉铺子里的味道我大多都辨得出来,只这一味,似乎不常见。有些清冽,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意味。”
宋衡接过花笺,放到鼻尖嗅了嗅,蓬莱紫的浓郁香气灌入脑中,引得他打了个喷嚏。
什么清冽的气味,她的鼻子也未免太过好用了些。
“你让我想想,这个味道我定然在哪里闻到过。”沈箬执着此事,恨不得现下便去把这个味道来源寻摸出来,也好过他们在这里似无头苍蝇。
宋衡默许了她的行为,说不准正好能顺着这条线,把背后的人找出来,与其顺着他人布下的路乖顺往前走,不如主动出击。m.XiaoShuo530.Com
已是入梅时节,外头不知何时又细细密密下起雨来,宋衡望了眼陷入沉思的沈箬,轻笑了一声:“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好。”沈箬陪着他走到厅前,将一把斜靠在柱旁的油纸伞递给他,“雨大了,带着伞。”
来时是晴天,他们必然没有带伞。宋衡没有推辞,抬手撑着黄澄澄的油纸伞,照着原路不动声色地走了。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阿凫的侯夫人富可敌国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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