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见信如晤。当日分别,实不得已,倏然之间,三月已过。君在西洲,我在永乐,天涯相隔,路途茫茫,音讯两绝。相聚不觉离恨苦,别后方知。凭谁能将相思诉,惟星空明月。苦恨绵绵,相思亦绵绵,说于君知。然则人生之事,多不如意,或因变化之无常,或因情势之所迫。吾辈众人,学艺于七山,肩负世间苍生各族保护之责,若得两心交好,自是齐美之事。然天意作弄,美事难成。师弟,从此后,你我婚约解除,此师父、四师伯之意,亦余之意。呜呼,余实不敢以一己之私而罔顾天下苍生。余婚约已定,婚期也已定,此后只盼君得遇良人。过往情义,永铭于心。灵英泣血上。”
一张纸笺,寥寥数行字,可每一个字却又如同是有千钧之重一般,每一个字又好似一把大锤,一下下的重重的捶打在他的心间,好似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刺入他的心田。就这么反复的蹂躏着,直到一颗心碎成一块块,痛不欲生。
“我骗你什么了?”赛金凤冷冷喝道。
秦重也不回答,这时候失魂落魄的待在原地,又觉得天旋地转起来,脚上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我看看到底写了什么。”赛金凤奇怪不已,连忙伸手,顿时间落在其中身侧的那封信就从地上飞起,缓缓朝着她站立的方向飞了过去。
赛金凤伸手接过信,一时看完了,又看着躺在地上的秦重冷冷道:“原来如此,你的好师姐马上就要嫁人了,可惜这新郎官不是你。”
她虽然打趣着秦重,可是秦重却是毫无知觉一般,依旧是失魂落魄般的坐在了地上。赛金凤看着他,忽然叫过二当家,然后就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二当家点了点头,当即就走了出去。
赛金凤又挥了挥手,顿时间又有几个女人上前来,拉起瘫坐在地上的秦重,将他扶到一旁的桌前坐下,然后就又都退了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人,秦重依旧是痴痴呆呆的坐在远处,脑海中更是一团乱麻。到底怎么了?本来好端端的,可为何无缘无故就取消了他和岳灵英的婚约?
按照岳灵英信中所写,不是因为她变了心,而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事情。可是按照当初七山师长们的设定,自己的婚约,还涉及到千百年时间内保护天下苍生的大事。既然这样,那为何要取消婚约?难不成七山之上,竟是连天下苍生也不管了?
情之为物,最为伤人。
一时间,秦重知感觉到脑海中混沌一片,忽然间又想到:五年之前,定下婚约的是他们,与自己无关,可五年之后呢,取消婚约的也是他们?同样的与自己没有半点儿干系。
当初,他来不及赞同,现而今,他也来不及反对。当然,这时师长们的决定,他也根本是没有办法赞同,也没有办法反对。可明明这事情关系到他自己,自己偏偏又像是局外人,如同是一个牵线木偶一般,由着别人来操控自己。
可眼下偏偏他又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也没有办法脱身,就算能够脱身,也未必能够回到清灵山,向师父他们问个明白。
一时间,既是不明所以,更是彷徨无计。
“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赛金凤不以为然的看了秦重一眼,坐在桌前,也不管秦重,拿过桌上的那本书,又看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坐在一起,又互不理睬。就这么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重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二当家的声音,“大当家、公子,酒菜准备好了。”
秦重微微抬头,这才看清身边已经多出来三四个女人来,每人拿着几样菜,又拿了一坛酒。
“别发愣了,看你心情不好,我特意吩咐做上几个菜,请你喝酒。”赛金凤吩咐几人将酒菜摆好,然后又让她们出门去了。尒説书网
“喝酒吗?好啊。”秦重点头道,已经打开酒封,倒上了一碗酒,道:“正所谓一醉解千愁。”
“我可没那么多愁。”赛金凤给自己到了酒,将碗一举,“请。”
“好。”秦重大叫一声,举碗就饮。
“今日我便是舍命陪君子了,酒要是不够了,我就再叫人去取。”赛金凤放下碗,拿筷子夹了一口菜。她不擅于饮酒,一来就饮了一大碗,有些反胃,连忙吃些菜,压一下酒。
秦重自然是看在眼里,不过也没有怎么理会,又倒了一碗酒,道:“一醉方休。”
赛金凤笑道:“好。一醉方休。”
两人就这么喝起酒来,你一碗,我一碗,不知不觉,一坛酒就已经喝完了。这时赛金凤又叫人搬酒来,秦重却道:“喝一坛,取一坛,何其麻烦,索性先去取个十几坛酒来,也免得你们麻烦。若是还不够,到时再叫你。”
二当家听言,忙抬头朝着赛金凤看去,赛金凤点头道:“就依秦公子所言。”二当家忙说好,就出去搬酒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还真是搬来了十来坛酒。因为当日恶斗的缘故,这剑屋子中间的墙已经坍,出了两侧还有些瓦片,也没有屋顶,这么一来,也是空旷无比,可摆放东西的空间足够大了。
不一时,两人有喝了两坛子酒。秦重是好酒的,但是在清灵山上一直这么清心寡欲的待着,酒量也算不上好,至于赛金凤,他是鲜少喝酒的。这两人一口气喝了三坛子酒,全仰仗各自的修为精深,才不至于醉倒。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两人也还是进入了晕晕乎乎的状态。
秦重心中还是忿恨难平,一面喝着酒,一面大倒苦水,说着他同岳灵英是如何如何的情投意合,说起两人的点点滴滴,又质疑着师父和五师叔这么做的目的。酒入愁肠,却是越发贪恋,就又变得是不可收拾起来。
到了后来,酒兴大发,什么也记不清楚了,也顾不得了,那些往事,只是颠来倒去的不停说来,到了开心出,开心大笑,到了难过出,又是痛哭流涕,真是将本性完全显露出来。
赛金凤也不开解,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随声附和这秦重的话,直到两人终于都糊糊涂涂的时候,她这才道:“不过是儿女之情,又何必这般要死要活的?咱们就好好喝酒,一醉方休,到明天,太阳还不是照常升起,不又是新的一天么?”
此时秦重已经是醉眼朦胧,整个人更是糊里糊涂一片,至于之前他为何笑,又为何哭,已经记不得了,只是站了起来,拿着酒碗,道:“赛姑娘,你这性子我喜欢,豪爽,大气。你看,要不这样,咱们义结金兰,何如?”
“呸,我才不和你结拜呢。”赛金凤醉醺醺的看着秦重,“我啊,真要做,也是同你拜堂,我要你做我的男人。要不咱们就拜堂吧。”
秦重笑嘻嘻道:“这不大好吧。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得三媒六聘,那儿能这么仓促行事?”
“父母再大,有天地大么?媒妁之言,又比得上你情我愿么?”赛金凤糊里糊涂的晃着脑袋,“你本有婚约,可眼下已经解除了,孑然一身,我也是一个人,岂非正好?此时有天地为鉴,又有美酒为媒,又何须等待?”
秦重只拿着醉醺醺的双眼朝着赛金凤看去,可此时此刻,他已是妍丑难辨。又加上他觉得赛金凤的性子极好,这么一来,就是一好俱好,便是眼前这个奇丑无比的女子,也变得美艳动人起来。再说了,赛金凤的话又提到他心中的痛处,顿时间不由得心中又激愤起来,道:“哼,既然师姐已经另聘他人,我又如何不能另娶?行,咱们就各自安好,赛姑娘,就如你所言,咱们拜堂成亲,天地为证。”
“那可好呢。”赛金凤乐不可支,扶着晃晃悠悠的身子,拿过酒碗,一把拉着秦重,来到大堂之上,对着头顶的残月跪下,道:“咱们这就拜堂成亲。”
她将碗中的酒水在地上一洒,大叫道:“天地共鉴,我们两人,就此结为夫妻。”
秦重也将碗里的酒水一洒,叫道:“好,咱们这就拜堂了,嘿,拜堂了。来,我们自己喊,一拜天地。”
“一拜天地。”赛金凤一把就开手中的酒碗,喊了一句,头就朝着地上磕了下去。秦重也随着磕了头,又叫道:“二拜高堂。”
秦重嘻嘻一笑,“可是高堂在哪里?”
赛金凤也嘻嘻一笑,“拜堂呢,正经些。”这两人兀自嘻嘻笑个不停,也不管有没有高堂在长,稀里糊涂的又是一拜。
这时,赛金凤咯咯笑道:“第三拜了,夫妻对拜。”
两人调转了身子,互相朝着对方拜了下去,秦重大叫一声,“礼成了,咱们入洞房了。”说完了,他就要起身,可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头重脚轻,再也支撑不住,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赛金凤笑道:“看你样子,还不起来。”说完,伸手就想要去拉秦重,不了却被秦重一把拉住他的手,叫道:“天当被地当床,管他呢?”伸手一带,赛金凤一个猝不及防,一下跌入秦重的怀中。
两人搂抱一处,四目相对,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赛金凤醉眼迷离,道:“你还真是轻狂。”
也不知是太过高兴了,还是醉意涌来,又或者两样都有,两人就这么笑了一会儿,小声就慢慢的变的小了起来,到最后都是觉得头晕目眩,搂在一起,就这么浑浑的睡了过去。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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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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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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