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正在欣赏美景,就觉得身后有人偷袭,猛地闪身躲开,看见了一脸笑意的常文政,温白懵了:“常将军?”
我没惹你吧?
“小子,看招!”常文政气沉丹田,高声一喝。
温白敏捷地躲过,趁机出招,常文政步步紧逼,温白躲闪不及,往墙上一蹬,摸住了房檐,狡黠一笑,重现自己惯用的那招,在常文政一掌打过来时,使劲一荡,越过了常文政,跳到了他的身后,使劲拍了他一掌。
常文政没有料到,差点和墙来了个亲密接触,幸好下盘稳,站住了脚跟,回身赞叹道:“好小子!还以为你不学无术,想不到武功还可以嘛。”
温白拱手笑道:“将军承让。”
常文政问:“温玄不是说你不愿学这些吗?”
温白轻松一笑,道:“温家给我找的老师都没什么真本事,跟他们学,还不如我在外面野呢。”
常文政想了想,也像是温索瑜那个没出息干的事。
常文政回忆着温白的招式,思索道:“你的招式和温玄的很像。”
“嗯,少时大哥上早课我看过几眼,记性太好,不小心记住了。”温白无赖地笑了笑。
常文政继续道:“温玄的武功是他外公教的,我们家的武功素来磊落,我瞧你刚刚身法有些诡谲。”
温白调侃自己道:“我从小在打架堆里混,比的就是谁跑得快,用不着多磊落。”
常文政被温白逗了了:“那温玄知道你偷学他武功的事吗?”
“知道吧。”温白思索道:“我都是直接过去看的。”
常文政心想那就是温玄故意给这小子看的了,温玄看似沉稳清高有担当,实则对外人极为小气,对自己认定的东西占有欲极强,更别说武功这种私人的东西了,不过温玄对待温白的态度,可真是让人说不清。
常文政故意问温白道:“你觉得温玄对你怎么样?”
“这怎么说。”温白一时语塞,抓耳挠腮了半天,道:“道是无情却有情吧。”
“何解?”常文政打破砂锅问到底。
温白回忆道:“我一开始到昭远公府,很多人都以为我爹千里迢迢把我接回来肯定对我很受器重,不少人过来巴结,只有温玄对我冷嘲热讽。”
“后来,众人发觉我爹的对我不甚在意后,也都对我冷眼旁观,暗地里使绊子,后来还是温玄替我摆平的,我向他道谢,他叫我别自作多情,说他怕事情闹大,搅得府内不安生,但是,我后来生了几次大病,又是温玄派人照应。你说,他这人是不是很别扭?”
常文政无奈笑了。
温白又道:“不过,他也不只是这样对我,说他无情吧,自己儿子一年半载也不见一面,我那个小侄子,每次见了我,眼巴巴地过来抱着我的腿叫爹,啧啧,小可怜儿。”m.XiaoShuo530.Com
“再说他有情,这么多年对温家尽心尽力的,嫂子都死了那么多年,也不说再自己找个伴儿,唉~”
常文政笑了笑,没有说话,温白和他一起看着天。
许久,常文政道:“想学我们家的武功吗?”
温白想都不想地拒绝了:“你们家的,我学干吗?”
“晏清学的那套,是我爹独创的,我都不会,不过,我教你的这个,可是我们常家正儿八经的功夫,你学不学?”常文政诱惑道。
温白真心实意道:“我不想学。”
常文政苦着一张脸道:“你要不学,那可就失传了。”
温白不上心道:“哦?你不是有儿子吗?不会教给你儿子吗?”
常文政苦涩笑道:“他是书生,不用学这个。”
温白奇怪道:“书生?你家要弃武从文啊?”
常文政得意道:“小子,我也是个儒将,我爹当初给我取字文政,就是希望我走科举之路,可是…”
常文政脸色有些暗淡道:“我却违背了他的意愿,我爹说的对,打仗太苦了,我不希望我的儿子步我的后尘,给人卖命,还要受人猜忌。”
气氛沉重了会儿。
温白脸色古怪道:“你把武功教给我,是要我从军打仗,替人卖命,受人猜忌?”
沉重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了。
常文政:“……”这话说的!
“才不呢!”温白一下子就拒绝了。
“不是,”常文政急忙解释:“你学好了武功,就可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了嘛。”
温白十分有自知之明道:“我不给别人添乱就行了,我还保护别人?我又不是救世主。”
“……”常文政:“你也可以自保不是?”
“我会逃跑不就行了?”温白随意且理所应当道。
常文政:“……”你们少年不都有一腔热血吗?
温白推了推常文政,把他往外面推:“你去找温玄吧,别烦我了,我不想学什么武功,你要是会什么轻功水上漂之类的,再叫我。”
常文政一边被推,一边试图说服温白道:“…哎,别推…什么时候你想学了就来找我啊…”
御贤王府
“御贤王听令——”
“御贤王买通刺客入宫行刺,且私自豢养军队,在江南地区收买人心,为自己修建生祠。行为不轨,其心有二,现将御贤王府所有人员收归大牢,听候指示——”
江季白看御贤王先被带上镣铐,急得想要冲出去,就被一个人拉住了,江季白侧脸焦急道:“阿姐…”
江允善沉着道:“别冲动,你现在动手,就等于坐实了罪名。”
紧接着,两人都被带上了镣铐,江季白脑子一片空白:“爹…”
江昀十分平静,只是口中喃喃:“太快了…”快到还没有时间安排好季白和允善。
御贤王蓄意谋反,已被收押,御贤王府被封,这消息震惊整个天渊城。
原本这件事本应该交给刑部,可是刑部尚书早早告假,现在不在天渊城内,只能将案子移交大理寺。
大牢内
江季白走来走去,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他看着闭目养神的父亲,攥紧了拳头:“爹,这是怎么回事?”
江昀睁开眼,冲江季白无奈地笑了笑:“本想今晚送你们走,没想到下午就被抄了家。”
“走什么走,”江季白别扭道:“您在这里,我怎么走?”
一旁的江允善语气不善道:“爹要想谋反,用不着等这么多年。”
江季白蹙眉问:“爹真的…有私兵?”
“皇上对我们疑心如此之重,这不过是防患于未然而已。”江允善解释道,然后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私兵的事?”
江季白欲言又止,在江允善审视目光下,他不自在道:“温…温白告诉我的。”
“果然。”江允善冷哼道。
江季白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爹乐善好施,在江南地区人人称道,有人利用这个,怂恿当地人为爹修建生祠,皇上眼里揉不得沙子,本就对爹积恨已久,再加上爹置办自己的私兵已被已被皇帝知道,这次,我们怕是翻不了身了。”
江允善分析,她目光一紧,忿忿道:“恐怕与许文远那个老匹夫分不开关系。”
江昀咬牙切齿道:“那个奸佞!”
江昀愈发自责:“我若是早早准备,现在也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怪我。”
“才不是!”江允善深呼吸一口气:“根本就是皇上蓄谋已久,我们之前也没收到任何风吹草动,根本无从准备。”
江季白安慰道:“是啊,爹,皇上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你就别自责了,有什么我们一起抗。”
江允善冷冰冰地对江季白道:“温白只告诉你父亲有私兵,就没有告诉你我们的处境?”
江季白眉心动了动,江允善继续道:“我们家被抄的如此突然,温玄这时候跑的远远的,说明他早就知道皇上要如何对付我们了。他不想接这块烫手山芋,只好离开天渊城,这样就可以置身事外了。温白也在刑部,他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
江季白心中仿佛堵了一块石头,他没好气道:“他原本知道的就不多!”
“那他为何跟温玄离开天渊城?”江允善质问道:“都知道他和温玄的关系不和,总不可能是温玄担心他才把他带走的吧?”
江季白语塞,会吗?温白是早就知道吗?
“分明就是怕你连累他,他才离开的。”江允善一针见血地指出道:“让你平日少跟温家人来往,你偏不听!你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江季白心浮气躁起来:“你能不能别迁怒旁人,就算他知道又如何?明哲保身他有错吗?你不也一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若不是进了这里,你和爹是不是打算买瞒我一辈子?!”
“我那不是为了让你可以安心备考吗!”
“行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江昀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叹气道:“秋猎前入宫行刺的帽子也扣下来了,这次怕是…”
这时,牢门突然被打开了,几个衙役不屑一顾地进来了:“王爷,我们大人有请。”
江季白闻言,一下子冲到了江昀面前:“你们要带我爹去哪里?”
“呦!江小世子!”一尖锐的声音传来,江季白看过去,看到了内侍监的总管连公公,他捻着兰花指掩住口鼻,嫌弃地看着江季白:“在这里面,不死也得脱层皮,咱家劝你骨头别那么硬。”
“你提审我爹?”江季白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连公公古怪地笑了下:“咱家不过是来盯住大理寺的人。”
江季白挡在江昀前面,沉声道:“不行。”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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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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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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